Yao's profile轨迹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|
轨迹弯弯的月亮 小小的船,小小的船儿两头尖,我在小小的船上坐,看着闪闪的星空蓝蓝的天 11/7/2009 冷雨夜,周杰伦冰冷的雨夜,从今天开始,怕是要持续几个月,陪伴这个岛屿上的我们了。 夜里的雨,个体的急促,整体的平和,就像周杰伦的调子,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 四手联弹的钢琴曲把凄美的爱情故事讲完,思绪渐渐拉开,在黑洞般的窗外变得迷幻。不得不承认,英国的冬天自有它的美,就是冷雨夜里在音乐中深陷沉沦。 9/26/2009 跑步的人 今天早晨的阳光是格外的清新,温和的洒在窗外巨大的树冠上,树叶将将要变黄了,反射着朦胧的光。我出了家门,左手一转进了公园。时候太早,宽阔的草地上还闪着露水的莹光,四周高大的橡树很沉默,而不知躲在哪里的鸟儿已经开始了欢快的歌。 应该跑一跑步的,我心里对自己说。于是我跑了起来,很慢,很吃力。一圈之后我的呼吸就变的沉重起来,好辛苦啊。但我咬牙继续跑着,脑子里什么也剩不下,心里不断呵斥自己的惰性。我大概跑了半个小时,累的半死。跑步的人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这是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,呵呵。 在大学的时候,我非常疑惑的一点就是这个园子里大家怎么都扎堆跑步,这种机械重复的运动有啥意思呢,为什么自己要虐待自己?现在我有点想明白了,跑步就是锻炼自己的人生态度,因为人就是孤独的、规律的动物。喜欢跑步的人有一个信念——对自己的身体和内心都要狠一点。自强,就是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要强硬。只有自强,一个人才能站立起来,比树还高,不管外界给他的伤害有多少,他从来就不倒。我想这就是我们学校教给学生的最宝贵的东西。跑步的人都是自强的人。人有没有他的命运,说不清,但自强就能保证你面对人生苦难的时候少一点怨天尤人,多一点宽容坚忍,这种人生态度就自然会散发出强大的人格魅力。回想起我的那些爱跑步的大学同学,确实都自有这种魅力,他们对外人温厚内敛,自己吃苦却毫不留情。不敢说他们是最聪明的人,但他们却是最踏实、最勤奋的人。 你们工作之后,成家之后,还在跑步吗?我真的很想念你们。 9/10/2009 奠讣告(彭晓峰教授) 对彭晓峰教授的英年早逝表示沉痛哀悼! 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原主任彭晓峰教授因患肺癌,经抢救无效于2009年9月10日4时在中国医学科学研究院肿瘤医院逝世,年仅48岁。 I am so sorry to hear this terrible news. He was a good man. The least I can do is to pay my final tribute over internet to our department. 9/6/2009 夜店!夜店!最近水木上有个夜店回忆录式的帖子火了,看得我很high,也让我想起当年一群牛津大学的中国博士生的夜店体验来。 夜店对于我们这些“本份人”来说,自然有其挥之不去的性的暧昧,究竟那些引诱、搭讪、爱抚该是如何发生,我没有任何具体概念。我渴望那种花天酒地放荡不羁的生活吗?当然啦!每个人虽然沿着自己的轨迹生活,但谁不想看看轨道外面的世界。不过真要我从根本上转换另一个轨道,我也未必愿意。就算临时出轨,也是极其危险的,但这未知的危险是那么地牵动着莘莘博士学子们的心。如果夜店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实验室,里面的男女都是身着白大褂,默默敲打电脑键盘,谁还要去呢。说到底,我可以负责任的判断,我的博士朋友们跟我是一条轨道上混的,同时跟我一样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对于我们这些土鳖博士来说,例如KTV足疗馆宾馆酒店洗浴中心这些乡土的“外面的世界”咱还是见识过的,其实也没任何想象中的事情发生,不过在我们心中,这些场所已经off the list, 不新鲜了。唯一剩下的,就是夜店!所以我想当时杀向夜店的冲动大部分是到此一游的游客心态,还有一部分大概就是Libido。那时我们一行中的所有人都应该是空窗期,虽然都打着学习压力太大的旗号,我还是能从大家眼神的闪烁中看出猎艳的兴奋来。 我不认为那次去夜店的所有人都是初体验,但我相信我们那次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。去夜店的目的分几种,第一种当然是泡妞或钓凯,第二种是跳舞放松(纵),最后是锻炼胆量和社交。抱有第一种目的通常是独自前往或者二人排挡,独自的是魅力谈吐超凡的,排挡的讲究的是一捧一逗,互相呼应。如果是一票人过去,就相当内敛了。第二种目的也不太符合我们的身份,首先博士生绝大部分是不会跳热舞的,可能华尔兹还有几个人举手,但是夜店里昏暗的灯光劲爆的节奏狂乱的气氛需要怎样扭动身体,我们没几个知道。让我们这些人跳个热舞还不如让我们写段程序舒服。不过后来我才体会到,舞蹈是奇妙而强大的语言,舞跳的对上感觉了就可以迅速进入肢体接触,如果说QQ上打字网聊泡妞快的话,夜店热舞就是闪电的快。最后一种目的比较接近我们的想法。夜店里有没有打架的,抢妞的,卖粉的,嗑药的,假装星探要跟你签约的,我们心里没底,所以要壮着胆子趟一回。夜店会不会遇到搭讪的,勾引的,直的gay的,美若天仙的,事业成功的,我们心里也没底,所以要试试自己的社交应变能力。 有点跑题,嗯。。。。。。OK,那次是06年初冬?但似乎又是Madonna的Hung up大红的时候,应该又是05年。Time goes by so slowly….时间有点模糊了。可以肯定的是初冬。我们一票经常组饭局和杀人局的男女Phd们在那些老年活动终于都不能满足空虚的心灵之后,约好去牛津最负盛名的night club叫做the bridge。相约的方式是激将式——你丫敢去吗?怂了吧。。。之类的前戏搞了很长时间。最后在一两个见过世面的同学的领导下,我们一群土人终于冻的颤颤巍巍站在了bridge看门黑保镖的鼻子底下。那会儿的bridge是个很有趣的地方,开在烧酒的楼上,装修简单的就跟仓库似的,靠一些冷光效果撑了一个大吧台。貌似是11点放人往里冲,先存外套包包,和抢占吧台座位。真的猛士是没有外套要存的,第一排队太慢,第二fashion的衣服都是紧身(无兜)的,所以他们貌似都是在仔裤里插入现金少许、信用卡一张、轻薄手机一部。不过在英国寒冷的冬夜里裸站半个小时以上的队是我们承受不了的。所以当我们慢吞吞存完包和大衣之后,吧台早被挤得水泄不通。 几杯vodka下肚之后,我们几个wsn有没有巡视全场找女孩,有没有互相推耸上前搭讪,有没有假意鄙视对方的品味差,我印象已经模糊了。。。。。。可以肯定的是,接下来音乐就突然响起来了。于是全场的人都挤到一个普通客厅大小的舞池里开始扭动起来。我们八九个男女没有搭上新欢的,只有继续抱团,围成一个圈开始自己high。我印象中有个环节是每个人轮流被推到圈子中间,随着节奏狂扭,然后笔直的伸出手指环绕360度指着圈子上的所有人,眼神或空泛或挑逗,非常可爱,呵呵。当然我们八九个人几乎都男女捉对单独热舞了一番,因为没有语言的交流,指剩下身体和动物性,平时保持距离的男女们突然发现彼此很亲切又很新鲜,但当时还是不懂怎么sexy的热舞,所以关系只能推进到单纯的亲切,这样对我们来说也是恰如其分的。后来我就在DJ的音箱旁扭着蹦着进入了一个无我的境界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玩的很尽兴,喝的不够多,可能是因为酒太贵。 现在清醒的回想,我也不太确定小新或阿Tong有没有搭上一两个美女。我希望他们是搭上了。想象中:回国我碰到一个牛津呆过的mm跟我说起bridge,她说你也去过bridge啊,那你认识工程系的谁谁谁不?我就装作镇静的说,知道,但不认识,他怎么了?然后mm说,还好你不认识,他可“坏”了。哈哈,不过这样的事从没发生过。 那天晚上我们离开的很早,大概1点多就下楼等出租车了,甚至还叫嚣下次再来。其实各自都回到博士的轨道,乖乖的写论文答辩了。我们还是回到熟悉的方式社交、泡妞、钓凯——在一次次的饭局长聊,杀人打牌中选择彼此的暧昧对象。可能我们土人的爱就是要慢一点吧,似乎没人再提起过夜店那种快速的暧昧。 也许将来我们会重新去夜店寻找libido旺盛的青春时光,但那个世界的舞步和技巧,真的学不来。 9/2/2009 大龄了,大龄了 俺又大一岁,社会行为的具体表现如下:
这一年来没认真看过一本专业书,没有提高自己,这点在接下去的一年里应该得到纠正。 好好做事的基础上好好做人。 中庸很重要,每个人的圈子其实很小,口碑很重要。 6/20/2009 父亲和我我的父亲,骨子里是个骄傲的江西老表。我小时候父亲总是带我在省城的街巷里游荡,告诉我南昌的每条街名背后的文人墨客,传说故事。他话说当年的时候语调激昂,经常先把自己激动了,然后自顾自赞叹道“哎~呀~不得了啊~”。父亲就是个这么骄傲的文化人。
|
||||
|
|